内心的黑暗(陈嵘王拓)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内心的黑暗(陈嵘王拓)

内心的黑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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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书名:《内心的黑暗》本书主角有陈嵘王拓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爱吃烧凉粉的孙前辈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纸钱灰打着旋儿扑向车灯时,我就该察觉不对劲。村长在电话里说老宅要拆了让我回来签字,可此刻祠堂里二十七盏长明灯将他的影子扯得老长。他枯枝般的手指划过族谱,在"戊午年七月十五"那行停了停:"你爹当年执意搬去省城,倒是躲过了血月。"阁楼铜镜在子夜泛起青光。镜中倒影与二十年前所见重叠,蓝布衫女人腹部隆起,手腕被麻绳勒出紫斑。这次我终于看清梳妆台抽屉里露出半截黄符——正是老宅门楣上缺失的那半张。镜面突然溅满...

精彩内容

纸钱灰打着旋儿扑向车灯时,我就该察觉不对劲。

村长在电话里说老宅要拆了让我回来签字,可此刻祠堂里二十七盏长明灯将他的影子扯得老长。

他枯枝般的手指划过族谱,在"戊午年七月十五"那行停了停:"你爹当年执意搬去省城,倒是躲过了血月。

"阁楼铜镜在子夜泛起青光。

镜中倒影与二十年前所见重叠,蓝布衫女人腹部隆起,手腕被麻绳勒出紫斑。

这次我终于看清梳妆台抽屉里露出半截黄符——正是老宅门楣上缺失的那半张。

镜面突然溅满血点,产婆从女人**拽出血肉模糊的肉团,窗外月亮变得猩红。

"那是**的药引。

"村长举着煤油灯出现在门口,皱纹里嵌着符纸灰,"你爹没告诉你?

三十年前七个孩子夭折,镇上的先生说要阴年阴月生的胎儿......"铜镜轰然炸裂,镜框雕花里簌簌落下结块的头发。

女人不知何时站在村长身后,浮肿的手掌穿过他胸膛时,我看见她溃烂的**里蜷缩着七个青紫色婴儿。

"你以为借血月就能让儿子复活?

"女人的声音带着血沫翻涌的咕噜声,村长脖颈浮现出与当年麻绳如出一辙的勒痕。

祠堂长明灯接连爆裂,燃烧的族谱飘到院中老槐树上,树皮浮现七张哭泣的孩童脸。

血月坠向西山时,我摸到兜里那张返程车票变得湿软。

展开才发现是张浸透血水的接生簿,最后一页写着我的生辰八字,墨迹与镜中浮现的如出一辙。

女人残破的蓝布衫在晨风中消散,她腹中婴儿化作流光钻入我左眼。

祠堂废墟里传来村长嘶哑的惨叫,他的皮肤正像符纸般片片剥落,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婴齿。

拆迁队三日后抵达时,老宅地基渗出黑血,方圆十里的野花一夜之间全变成了纸扎的白菊。

深夜来电铜质台灯在红木桌面上投下暖黄光晕,我握着镊子的手突然一抖。

镜框缝隙里那抹暗红在放大镜下清晰可辨,是干涸的血迹。

三天前那个雨夜的记忆突然涌上来。

电话铃声刺破凌晨两点的寂静,对方声线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:"城西梧桐巷17号,有面**雕花镜要修。

"开价高得反常,却对镜子来历避而不谈。

此刻我盯着工作台上的铜镜,牡丹缠枝纹间泛着诡异的幽绿。

镜面有道斜贯的裂痕,像道未愈的伤疤。

当我用棉签蘸取特制溶剂轻拭镜面时,白雾突然在玻璃内侧凝结,渐渐勾勒出女子侧影——云鬓斜簪珍珠钗,月白旗袍领口绣着并蒂莲。

"啪嗒"冷汗顺着脊梁滑落。

工作室分明门窗紧闭,桌上的宣纸却无风自动。

镜中女子缓缓转头,猩红唇角上扬的瞬间,头顶吊灯滋啦爆出火花。

黑暗吞没视野的刹那,冰凉的手指划过我的后颈。

我踉跄着后退,撞翻了身后的工具箱。

铜镜在混乱中摔落地面,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,镜面竟完好无损。

裂痕深处渗出暗红液体,蜿蜒成细流爬上我的鞋尖。

手机在这时疯狂震动,几十条未读信息同时弹出。

泛黄的老报纸照片里,1947年社会版头条赫然写着:"永兴绸缎庄千金新婚夜离奇暴毙"。

配图新**珍珠头面,与镜中女子所戴一模一样。

阁楼突然传来木质楼梯的吱呀声,一声,两声,在头顶天花板正上方停住。

寒气顺着脚踝攀爬,镜面开始浮现密密麻麻的手印。

我抓起工具箱里的桃木尺抵住心口,摸到镜框背面凹凸的刻痕——是极小的阴文符咒。

当啷一声,铜镜突然竖立着悬浮半空。

裂痕像血管般鼓动,黑红雾气中伸出青白的手臂。

我摸到工作台下藏的朱砂粉扬手撒去,白烟腾起时听见女子凄厉的哀嚎:"他骗我...囍烛...都是血..."混乱中摸到镜框夹层松动的铜片,扯出的纸笺让血液瞬间凝固。

染血的婚书上并列两个名字:沈佩兰,林凤卿。

1947年农历七月十五。

五十年前轰动沪上的悬案在记忆里复苏。

当时最红的武生和富商独女私奔,被找到时整座戏班二十三人全部吊死在房梁,新娘子穿着嫁衣坐在镜前,颈动脉插着半截梳篦。

镜面突然炸开蛛网纹,黑发如潮水从裂缝涌出。

我抓起刻刀划破掌心,血珠滴在镜面瞬间沸腾。

符咒**在剧痛中浮现,原来这铜镜是镇魂的法器,而我的修复,正在打破封印。

"你要找的人早就不在了。

"我对着翻涌的黑雾嘶喊,将婚书按在镜面,"你看清楚!

林凤卿的头七,沈家二十八口人溺死在自家荷塘!

"发丝骤然收紧的窒息感中,瞥见镜中幻象变换:戏台灯火通明,武生回眸一笑,胭脂盖不住喉结处的紫痕。

台下空荡荡的,只有新娘盖头下的银剪寒光一闪。

铜镜突然迸发刺目金光,所有幻象坍缩成尖锐的悲鸣。

当啷落地的镜面终于彻底碎裂,三十多块残片里同时映出我的脸,每张面孔眼角都在渗血。

晨光穿透玻璃窗时,地板上只剩一堆铜锈。

委托书上的电话号码变成了空号,梧桐巷17号经查是片荒地,五十年前有座戏园毁于大火。

而我锁骨处,多了道珍珠钗形状的淤青探墓异事陈嵘手腕的刺青开始渗血时,青铜罗盘正指着墓道深处。

那滴血落在龟甲残片上,竟像活物般钻进裂纹,原本灰白的甲骨瞬间泛起诡异金红。

"队长,镇墓兽又动了!

"队尾传来小吴的惊叫。

三天前出土的唐代狻猊像此刻在背包里震颤,青绿铜锈簌簌剥落,露出内层暗红朱砂。

我摸到兽爪上那道新鲜裂痕,突然想起拓片里那句"血契既成,黄泉路开"。

头顶探照灯忽然频闪,壁画上的飞天在明灭间变换姿势。

原本托着莲花灯的手臂,此刻正指着我们身后的甬道。

新来的摄影师小林突然举起相机:"你们看壁画的眼睛!

"取景框里,那些描金绘彩的瞳孔正随着我们的移动缓缓转动。

当小林按下快门的瞬间,闪光灯照亮壁画最暗处——本该描绘乐师献祭的场景里,跪着的人像全换成了我们的脸。

"相机给我!

"陈嵘刚要伸手,小林突然向后栽进黑暗。

我们追过去时,只找到挂在石笋上的工牌,相机屏幕亮着最后一张照片:小林倒悬在墓顶,后颈插着三根青铜长钉,嘴角却带着诡异的笑。

王拓突然抓住我的胳膊,他脖子上青筋暴起:"老陆,你闻到了吗?

尸蜡混着龙涎香的味道..."话音未落,整条墓道突然传来齿轮转动的闷响。

两侧陶俑的眼珠齐刷刷转向左侧,手中长戈同时下沉三寸。

"闭气!

"陈嵘把我扑倒在地。

腥风擦着后背掠过,十二支青铜弩箭钉入对面石壁,箭尾缀着的铃铛震出尖锐颤音。

王拓的惨叫却在此时响起——他踩中的地砖突然塌陷,液态火油喷涌而出。

我想冲过去却被陈嵘死死按住。

火光中王拓的脸在燃烧,可他居然在笑,被烧焦的嘴唇一张一合。

当火焰吞没他最后那截手指时,我分明听见他在说:"公主...万寿..."主墓室的玉棺是用整块血玉雕成,棺盖上的北斗七星用陨铁镶嵌。

当陈嵘用洛阳铲撬开第七颗星时,棺内传来指甲抓挠玉璧的声响。

我握紧摸金符后退半步,却见棺缝中渗出银白色液体,落地便凝聚成蜘蛛形态。

"退后!

这是《天工**》里说的活水银!

"陈嵘话音未落,那滩液体突然弹起扑向小吴。

惨叫声中,小吴的防护服像糖纸般融化,皮肤下的血管变成亮银色。

他转身时眼白己完全消失,金属光泽的面孔转向陈嵘:"还差...三个..."陈嵘突然扯开衣领,黑色刺青己蔓延到心口。

他抓起背包里的狻猊残件刺入胸膛,黑血喷溅在玉棺上的瞬间,整座墓室开始剧烈摇晃。

血玉棺盖轰然炸裂,银白液体裹着具女尸立起——金丝凤冠下根本不是人脸,无数金属丝在皮肤下游走,如同会呼吸的电路板。

"朕的长生殿..."女尸喉间发出金属摩擦声,小吴和另外两个被控制的队员突然跪地叩首。

陈嵘用尽最后力气将火折子扔向我:"烧了北斗!

那是阵眼!

"烈焰吞没陨铁七星时,女尸发出高频尖啸。

那些银白液体疯狂回缩,却在触到棺椁时凝固成古怪雕塑。

我拖着昏迷的陈嵘往外爬,背后传来玉石崩裂的脆响。

爬出盗洞那刻,朝阳正从乱葬岗升起。

陈嵘腕上的刺青消失了,而我摸到耳后多出个凸起的硬块——皮肤下,一点银光正在缓缓游动。

水下异事"量子通讯器有信号波动!

"林夏的声音突然在头盔里炸响。

我的手指悬在推进器开关上方,潜水服里的冷汗突然变得冰凉。

透过观察窗向外望去,那艘沉船像条僵死的金属鲸鱼趴在107米深的海底,船艏的菊纹在探照灯下泛着诡异的青白色。

"具体坐标?

"我按住太阳穴位置的骨传导耳机,声呐图在视网膜投影屏上闪烁。

三个月前卫星遥感发现这片海底磁场异常区时,所有人都以为只是个天然铁矿脉。

"就在你们正前方......但理论上那里应该是空舱室。

"林夏的声音夹杂着电流杂音,"信号特征和昨天测试时完全一致,等等,这不可能......"我的呼吸在循环呼吸器里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
潜水表显示14:23,但我们头顶的透光层早己被深海的永夜吞噬。

赵峰在我右侧打出手势,他头盔上的摄像机红光像某种深海生物的眼睛。

船体斜插在珊瑚礁丛中,锈蚀的钢板间缠绕着苍白的水螅体。

当我的手电光束扫过舷窗时,某种银色的反光突然闪过。

那绝不是海洋生物该有的光泽——是玻璃。

"报告指挥舱,C区发现完整舷窗。

"我说着拉动推进器,潜水电脑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。

深度计在107米和89米之间疯狂跳动,数字像被撕碎的纸片般在屏幕上飞旋。

赵峰的手猛地抓住我的胳膊。

顺着他颤抖的手指望去,主舱门内侧的铜质门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锈迹。

深绿色的铜锈像退潮般从金属表面剥离,露出黄澄澄的本色,门缝里渗出浑浊的气泡。

"时空异常!

全体立即......"林夏的尖叫被某种尖锐的蜂鸣截断。

我的后颈突然泛起**般的寒意,不是来自海水,而是某种更阴冷的东西擦过了防护服。

船体发出沉闷的**,成吨的铁锈从舱顶簌簌坠落。

当我的灯光再次照向舷窗时,一张惨白的人脸正贴在玻璃内侧。

日军军帽下,黑洞洞的眼窝里淌出沥青般的液体,开裂的嘴唇正做出"救命"的口型。

"后退!

"赵峰的喊声变了调。

但己经来不及了,舱门在我们面前缓缓开启,涌出的不是海水,而是带着霉味的空气。

压力计疯狂旋转,我的耳膜突然感受到气压变化带来的剧痛。

漂浮的尘埃在探照灯下织成光幕,1943年的阳光从破损的舱顶漏进来,照在那些整齐码放的木箱上。

褪色的旭日旗在凝固的空气中低垂,有个穿军装的身影背对我们跪在地上,他手里的南部式**还在冒着青烟。

"时空重叠区!

"我终于明白量子通讯器接收到的信号是什么。

这时跪着的军官突然转头,他的左脸保持着方才的**伤口,右脸却露出赵峰惊骇的表情。

血珠悬停在弹孔周围,像一串猩红的珊瑚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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