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栀言的意识逐渐模糊,睁开眼,对上眼前男人猩红双目,咬牙皱眉。
娇嫩嫩的肌肤在眼前男人的手下,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。
慕栀言想逃,却被他十指紧扣拉了回来。
春日夜,月色缱绻落下。
湿漉漉的月光,犹如一层纱幔,一路蜿蜒,在公主府的云香纱帷帐。
轻纱随风撩起一脚,少女一节白皙的藕臂若如无骨的从纱幔之中溢出,葱白的指尖忽的紧紧握拳,关节之处隐约可见的红晕。
忽的,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从帷帐之中伸出,扣住那白皙的纤纤玉手,手臂的青筋微凸,将那乍泻春光拉回到帷帐之中。
月明星稀,月光映入室内,薄纱的床帐中,隐约映着两人身影。
女子身姿曼妙,男子宽肩窄腰,在月色之中纠缠,就像是一场令人眼红心跳的梦境。
这却不是一场梦。
气氛如此旖旎时,慕栀言抬头,却对上男子冷漠眉眼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倏然掐上慕栀言的脖子。
“公主如今还不知错,竟对本官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……”萧宴礼好看的眉头紧紧皱着,似乎认定了是慕栀言下了药。
不然饮上一杯普通的离别酒,二人怎么会变得如此情柔缱绻。
掐住慕栀言脖子的手,用力了几分。
她若不是大周公主,如今她一定是个死人了。
是大周公主如何,和亲前夜对他做如此下作的事情,他就不应该心软。
萧宴礼冷冷的凝视,让慕栀言心碎,最终十分认命的笑了笑。
她认命了。
她本是中宫嫡出公主,却因为一场莫须有的告发,以至于她敬爱的二哥,一夜之间被灭门。
一封她从未见过,却以她的字迹写的谋反书背呈上,她本应该与二哥一起死,死在这场无声的阴谋中。
是母亲以命担保,保下她的性命。
人虽然活了,今后却生不如死。
外邦勾结**,大周战败于南朝,她成为和亲公主,与南朝议和。
嫁的是个南朝的礼王,六旬老人,虽然半截身子埋入黄土,却生性残暴。
明早必须出发。
只等着城门开启,她必须离开京城。
父兄亲人,竟然无一人送行。
她舍不得自己爱慕多年的萧大人,想要对自己求而不得无疾而终的感情做最后的告别。
她知道萧宴礼不喜欢她,甚至避着她,这两年来都是自己不要脸的纠缠。
下药这种腌臜事情她当真没想过。
毕竟和亲公主失去贞洁,更是死路一条。
她虽然身陷绝境,她却惜命。
唯有活着,才能为一切**,她总有回来的一日,她肩膀上还有责任。
哪怕****,不知廉耻像是两顶**,狠狠扣下来。
“下作?”
慕栀言眉目轻蹙,微不可察的嘲讽,随后深吸一口气。
床榻之间,身影交叠,她却咬牙保持最后的尊严。
“萧大人口口声声说本宫下作,怎么不见大人高风亮节,不顾而去??”
她眉眼之间溢出嘲讽,下一秒眼泪却不自觉滑落。
慕栀言心中念着:萧宴礼,今日之后便是永别了,以后我再也没有机会纠缠你了。
“啊!”
萧宴礼突然重重撞上来,撞碎的还有她清醒并且强撑着的自尊,也在表达自己不满。
眼波流转间压不住的猩红与他掐着慕栀言脖子的暴戾,矛盾又统一。
“萧宴礼,你放开……”慕栀言实在不耐,叫喊出声,因为挣扎,狠狠咬上萧宴礼肩膀。
萧宴礼目光嘲弄:“一切不都是公主所求吗?
公主如今为何委屈?”
那染着月光的帷帐被轻纱吹起,慕栀言早己泪眼婆娑。
追求萧宴礼三年,他冷静自持,而她处处主动。
众人都觉得那是谪仙一般的萧宴礼的拒绝,她做再多努力也只能成为京中人笑话,再换萧宴礼一句“请自重”,觉得她身为公主品行不端。
还好,和亲之后她便不会这样了。
母亲总劝她温情良善,规行矩步,这些都没有用。
不管前路如何艰难,她依旧会努力活下来。
如今,她还有什么罪名背不下的?
慕栀言的泪顺着眼角落下,丝丝渗入萧宴礼的掌心,横冲首撞的男子心中仿佛突然被重击,轻柔几分。
慕栀言如今应该决断,斩断与二皇子联系,谋反之事他一人背负足矣。
来之前,萧宴礼甚至有把握留下慕栀言。
只是他刚进门,只是饮酒一杯,话都还未开口,酒中之药下的又烈又猛,顷刻之间吞噬了萧宴礼所有理智。
奈何慕栀言胡闹这一场,明日若是不能早起上朝,慕栀言可当真是自食恶果了。
她合该嫁去苦寒。
她合该被人唾弃。
她合该以谋反论处。
萧宴礼不该想要救她。
……萧宴礼醒来之时,头疼欲裂。
他衣冠整齐,宿在自己书房小筑里面。
这里清净,无外人过来,只有慕栀言偶尔会**进入。
一切就好像春日的一场梦,了无痕迹,唯有感觉腰间有东西硌着了她。
是慕栀言留下的唯一东西。
己经过了午时,慕栀言的事情己经无力回天。
那任性公主最终作死了自己唯一机会。
锦囊里有纸条,萧宴礼却并未打开。
而后,他瞧见宁远侯家的庶女柳湘云哭哭啼啼跑进来,发髻凌乱,好似受了天大委屈。
……“听说了没,长公主回朝了。”
“就是之前那痴恋萧大人,被送去南朝和亲那位?”
“听说那长公主嫁于南朝六旬王爷,如今新寡,加之大周于南朝战争告捷,长公主按照律例自然要接回来的。”
“和亲两年新寡,没想到这长公主还克夫啊,幸好当年萧大人没有理会,不然大周岂不是少了这样好官。”
“当年长公主痴恋萧大人何人不知,现如今会不会再次纠缠。”
“我若是萧大人,一定避之不及。”
慕栀言坐在八抬轿辇,觉得周遭吵嚷的很,好看的眉眼皱了皱。
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,侍卫拔刀出鞘的声音铿锵有力,百姓瞬间噤声,许是听说过曾经慕栀言的跋扈,纷纷不敢言语。
“没想到京城之中竟然没有一人盼本宫回来。”
慕栀言轻启朱唇,声音好听却也夹杂着莫名的懊恼。
侍女春桃愣了愣,陪着笑脸,不知怎的安稳。
“他也是一样吧。”
慕栀言话音刚落,春桃便也愤愤不平。
“那萧大人什么都好,偏偏瞎了眼,错把鱼目当珍珠,看不见长公主的好……”提起萧宴礼,春桃还是那般滔滔不绝仿佛慕栀言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慕栀言轻笑,一切早就过去,爱意和执念是她早就放下的,还哪里有什么委屈。
如今她回来,只是为了当年二皇兄谋反牵扯到她的那件事情……大周天下,皆是世家大族把持,二皇兄为寒门发声,恐怕此事也有世家推波助澜。
只是皇子谋反,事情闹得这样大,不可能没有证据。
这大周无一人盼她回来,她早就有了准备。
毕竟她当年的幼弟,己经在母族护送之下成为了如今的**,一切也有她和亲稳定南朝,给与大周喘息之机的功劳。
这里虽然早就没有欢迎她的人,她的路却刚刚开始。
慕栀言没想到的是,长街尽头,穿着深色衣袍的老熟人,会长身玉立,立在这街道尽头。
两年后再见萧宴礼,他眼神无波,一如既往的淡薄,仿佛她们不是很熟一样。
这表情让慕栀言讨厌的很,轿子停下,她单手托腮不言不语。
气氛就这样诡异僵持,一首到早就停在萧宴礼身后的马车上走下一个粉色罗裙的女子。
她春风得意,朝着慕栀言盈盈一拜。
“妹妹见过姐姐。”
那不再怯弱却令人熟悉的声音,让慕栀言仅存的好心情荡然无存。
他知道自己不想要见柳湘云,竟然还这般大张旗鼓的带柳湘云过来。
看来如今两人关系可不了得。
PS:本文男强女也强,很多叙事缓缓展开。
双洁哦,男主***。
误会会慢慢解开的……女主从小处境艰难,努力更生,杀伐果断。
全世界都希望她死,偏偏她最争气,啦啦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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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《逼我和亲?我勾你权臣,夺你江山》男女主角柳湘云萧宴礼,是小说写手霸王羊所写。精彩内容:慕栀言的意识逐渐模糊,睁开眼,对上眼前男人猩红双目,咬牙皱眉。娇嫩嫩的肌肤在眼前男人的手下,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。慕栀言想逃,却被他十指紧扣拉了回来。春日夜,月色缱绻落下。湿漉漉的月光,犹如一层纱幔,一路蜿蜒,在公主府的云香纱帷帐。轻纱随风撩起一脚,少女一节白皙的藕臂若如无骨的从纱幔之中溢出,葱白的指尖忽的紧紧握拳,关节之处隐约可见的红晕。忽的,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从帷帐之中伸出,扣住那白皙的纤纤...